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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31
我的藍莓夜 My Blueberry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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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6
秒速五公分
『欸,聽說是秒速五公分。』
『什麼?』
『櫻花落下的速度,每秒五公分。』
主人公 遠野貴樹與筱原明里
因為同樣是轉學生的身份 加上比起操場都比較喜歡圖書館的興趣
而有了深深的羈絆
故事是從一個約定開始的
『明年也一起看櫻花吧!』
已經習慣轉學的兩個人 在考上相同初中之後
明里卻又搬家 轉學到東北去了
兩個人捨不下之前所積累的 努力的用寫信填補不僅是空間上的距離
還有相互的記憶中缺乏彼此的角落
只是 貴樹由於父母工作之故 得要搬家到南方九州的鹿兒島
於是在搬家前夕 貴樹決定到東北明里居住的小鎮找她
至少要和她一起看看她信中說的那棵家附近的櫻樹
並且要給她一封寫著許多必須對明里說的話、希望她能知道的事情
花了兩個星期寫的信
這段路程因著當天的大風雪更顯得長遠
而電車因風雪的意外晚點 更讓貴樹的心情顯得不安
『車每到一站,停車的時間長到讓人難以置信。』
想要從口袋掏錢買一杯溫熱的咖啡暖暖身之際
口袋裡頭的那封信 卻被強風刮到軌道遠方的另一頭
最難的 則是此時剛好電車進站必須放棄尋回那封信的決定
『度日如年,時間帶著嘲諷,緩緩地在我頭頂流過。』
剩下的路程,益發難熬。
甚至希望明里先回家了,如此就不需要馬上有所交待。
但電車終究是到了站。
『我沒有跟明里說,我把寫給她的信弄丟了。』
同時,明里也沒有把包包裡的那封信交給貴樹。
這一個錯過的交會,就是永恆。
轉學到鹿兒島之後,貴樹不知何時染上了輸入沒有收信者訊息的習慣
總是希望這些埋在心理的,應該早要表露的心意能夠傳遞給那個不知名的特定收信者
貴樹的精神朝著遠方,像是人類對無盡的未知宇宙發射火箭一樣
『凝視著對面的某種東西,直到喪失知覺。』
暗戀著貴樹的花苗終於明白了
貴樹的溫柔不是對她,而是對著那遙遠星空另一端的某個人。
時間荏苒 主人公皆已成長
無名指已經戴上戒指準備前往東京的明里,在東京徘徊的貴樹
不約而同的夢到了當年
新海誠運用畫面感染人心的功力在此展露無遺
『
我還是一直在四處尋找妳的蹤跡,
在對面的人家,在窗外的巷口。
如果能有願望實現,我希望馬上來到妳身邊。
已經沒有什麼是我不能做的。
如果只是想驅散寂寞,應該找誰都可以。
One more time, 季節可以停下腳步嗎?
One more chance, 時間不要再捉弄人吶!
儘管知道妳不可能會出現在那些地方,
我還是一直在四處尋找妳的蹤跡,
無論是在十字路口,或是在夢境之中。
如果能有願望實現,我希望馬上見到妳。
在嶄新的朝日清晨,從今以後的我們,
還有那句沒能向你告白的「喜歡你」。
儘管知道妳不可能會出現在那些地方,
我還是一直在四處尋找妳的蹤跡,
無論是黎明時分的街道上,或是開滿櫻花的小徑旁。
如果能有願望實現,我希望馬上見到妳。
已經沒有什麼是我不能做的,
我會用盡一切力量,緊緊擁抱著妳。
我還是一直四處尋找你蹤影的碎片,
在旅行目的地的旅館裡,在報紙的角落裡。
如果能有奇蹟出現,我希望馬上見到妳。
在嶄新的朝日清晨,從今以後的我們,
還有那句沒能向妳告白的「喜歡妳」。
儘管知道妳不可能會出現在那些地方,
我還是一直在四處尋找妳的笑容,
在即將駛來電車的平交道口。
我再無所求,因為已經沒有什麼比妳更重要。 』
這一側的電車過去了,另一側的電車馬上接了上來
期待與緊張的程度也隨之加劇加深
胸口的壓迫感使人喘不過氣,呼吸彷彿也暫停了
無法將目光自那個方向移開
心中或許有一絲默默的期望希望她就此回家
如同當年在雪夜中久候時一般
但更多的是希望再見一面 也許什麼都不會改變
但是想見一面的期盼無法遏止
空蕩的平交道
帶著失望氣味的轉身
或許回頭再看一次是否遺漏
只是 奇蹟卻不會就這麼輕易的降臨
逝去的青春 也許也是以每秒五公分的速度吧
新海誠製作本片捨去了在『星之聲』、『雲之彼端,約定的地方』的科幻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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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31
投名狀

或許不熟悉,但是我們應該都知道的太平天國之亂,印象中是由
曾國藩的湘軍歷經苦戰之後討平的。那其實並非重點,跟電影也
沒有關係。重點在於凡故事必有背景而投名狀的故事就長在清末
這樣的一個亂世之中。
『外人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兄弟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
貫穿全片的投名狀註定了龐青雲(李連杰)、趙二虎(劉德華)、姜午陽(金城武)之間的羈絆
而徐靜蕾飾演的二虎之妻 更在這段羈絆之中埋入了矛盾的地雷(雖然不是解釋的很清楚)
可惜的是龐青雲一開始個性的模糊不清,以及裝死孤身苟活的作為
使得後來他為百姓著想的大義沒有辦法一致性地讓人理解造成電影整體連貫性上的不完整
也沒有辦法營造導演試圖型塑的俠之大者的印象,可能是本片最大的缺點
(孤身降城、守信重義的二虎或許更相像那個你我腦海中模糊的傳統俠義形象)
『搶錢、搶糧、搶娘們』或許可以說是前半段的重心那樣物資缺乏、治安混亂的環境
唯有最原始、基本的需求是被重視的
而為了在混亂中求穩定的關係因此需要倚靠『投名狀』這樣原始的制度來取得互信的基礎
這一切 都只是為了生存
因此 雖然不信這一套 龐青雲還是做了
而他卻是唯一對被害者感到愧疚的(這或許是劇情中最初的伏筆吧)
在生存這樣基本的需求滿足了之後
出身的不同 決定了思路的不同
出身草莽的趙二虎、姜午陽分別以自己的方式作自己認為對的事
重義氣的趙二虎極為看重兄弟、朋友之間的情誼 即使打破規則、拋棄一切也要保護他們
姜午陽則因認同龐青雲的作法 儘管不願意、也執行了斬亂紀者的命令
兄弟之間的矛盾逐漸浮現而龐青雲有了權力之後
開始逐步實現他的理想
一支軍紀嚴明的軍隊 一個沒有窮人會被欺侮的社會 一個人人都吃得飽的世界
而這也成為電影後半段兄弟三人衝突的主要因素
降城之後的四千降兵 因為缺糧不得不死
(我前面的觀眾問了個好問題:為甚麼不讓他們走就好了?)
正如龐青雲說得,因為他們是兵,拿起武器就是一股武力,對於數量大略相當,糧食
不足以收編他們的山字營而言,他們留著不會有好處,反而可能在攻打南京時在後方
扯後腿搗亂。身為中華民國現役軍人,不得不說,散兵部隊是亂源,這種沒有紀律、
沒有領導的兵,造成的混亂比之一般百姓所為將會來的嚴重的多了。)
趙二虎被迫背棄了降城的承諾,而負氣地在南京發起軍餉
但是他沒有忘記投名狀的誓言,對於魁字營的挑撥一笑置之,但最終也因此喪命
發現二嫂跟大哥的不尋常關係的姜午陽
最終也因其單純而依投名狀殺了二嫂
將一切推到無法挽回的懸崖邊
兩個出身草莽而重視投名狀的兄弟 因觀念的不同最終與出身官宦而看輕投名狀的大哥引爆衝突
我不能說龐青雲是錯的 這不是個非對即錯的世界
只是他們兄弟三人看事情的角度、輕重與距離的價值觀相差太遠
這種矛盾早註定他們的羈絆最終不會有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在大雨滂沱的就任典禮中 兄與弟 官與匪 仁與義 終究不能兩全
被雨淋得狼狽的新任兩江總督 就這樣在對國、對民、對己都好的時辰死去
這是一個充滿諷刺的畫面
外人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兄弟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
而那是一個信任建築在誓言上的時代
一種古老且已被遺忘的儀式-投名狀


